掣电

落魄狂生,四十无闻,自顾奈何? 纵青缃搜遍,文堪泣鬼; 黄金散去,门可张罗。 壮不如人,老之将至,历尽沧桑掣电过。 相看处,厌衣冠优孟,蜗壁千戈。 蹉跎甘守岩阿。 叹镜里星星点鬓多。 算来时豪气,似泥沾絮; 眼前流景,若织抛梭。 亦已焉哉,嗟无及矣,莫漫牢骚更着魔。 从兹后,且逢场作戏,剧饮欢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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积翠十年丹风穴。当时亲得黄龙钵。掣电之机难把撮。 真奇绝。分明水底天边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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投壶非有术,掣电亦无心。 月下与谁语,云来自布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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硉硉矹矹,如祝融太华,高不知其几千丈。 轩轩轰轰,如惊雷唳鹤,声彻乎九天之上。 道在真空,空即无相。 以相求之,如盲摸象。 乘机应物,河岳震响。 眼如掣电,舌如奔浪。 转大法轮,说无尽藏。 当恁么时有识之者,个是径山杲和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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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何而为人,骨肉亦已具。 奄忽遂物化,掣电未尝驻。 微质倏去来,我意初不悟。 儿曹何所失,洒涕向暗处。 有无旋相生,常理自成数。 久视或偶然,沉吟山色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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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老峰巅匹练裁,飞腾百丈自天来。 波翻潭底千岩动,影落松头万仞开。 异彩挟风同掣电,潮音喷雪似轰雷。 归时欲仿大痴笔,图向萧斋作溯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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机锋不减矮师叔,闻说丛林最饱参。 无暇对人收冷涕,却能为我出寒岩。 春江柔橹何时听,夜雨山房且对谈。 掣电一欢端可贵,此生俱是再眠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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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用不用,千圣不共。 如是如是,蝮蝎蛇虺。 不是不是,彻骨彻髓。 进前退后绕禅床,掣电之机落二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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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山复入山,颠顿不知几。 瘦马怯孱颜,两毂斗石齿。 脱崄就夷旷,泥行钝亦喜。 中轴忽摧折,轮转不逾咫。 劳薪不能言,事败悔方始。 解轭就牛车,落日照行李。 驶雨截山来,坏云翻墨起。 桥阻断虹边,路辨掣电里。 风吹祇裯单,沾湿行未已。 将经沧海身,平地已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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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深谷邃转坡坨,黄叶声中掣电过。 一箭拦回飞走路,随身数骑尚嫌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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