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岁秋河决,实因蚁穴漏。
而何文过者,尚称未夺溜。
谂知乃明罚,患成已无救。
上旁溢波滔,下细流沙留。
彭城当其阨,川狭人烟辏。
杞忧谁则无,蒿目乏绸缪。
今秋不可问,万口如一就。
闻之为悚然,惄如调饥懤。
人可谢无策,我宁得旁售。
违议一亲视,民艰验灾后。
于无可如何,下策悉心究。
石堤旧虽设,间作或缺透。
发帑令补足,代赈惠民又。
惟是举钜工,成匪一时骤。
夏秋数月间,南望辄眉皱。
幸报两汛过,额手感天佑。
柏冬工亦落,崇墉牢且厚。
以视茭楗固,仓卒或可守。
从此黄楼边,闾阎安枕宿。
救急诚少慰,永逸正难觏。
去嵗秋河決,實因蟻穴漏。
而何文過者,尚稱未奪溜。
諗知乃眀罰,患成已無救。
上旁溢波滔,下細流沙留。
彭城當其阨,川狭人烟輳。
杞憂誰則無,蒿目乏綢繆。
今秋不可問,萬口如一就。
聞之為悚然,惄如調飢懤。
人可謝無䇿,我寧得旁售。
違議一親視,民艱驗災後。
於無可如何,下䇿悉心究。
石隄舊雖設,間作或缺透。
發帑令補足,代賑恵民又。
惟是舉鉅工,成匪一時驟。
夏秋數月間,南望輒眉皺。
幸報兩汛過,額手感天佑。
柏冬工亦落,崇墉牢且厚。
以視茭楗固,倉卒或可守。
從此黄樓邊,閭閻安枕宿。
救急誠少慰,永逸正難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