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墨如金不盈纸,画师惟有倪高士。
别开生面写山林,肯使春风竞桃李。
形相脱略畦径出,木石与居真色起。
有如老僧坐荒谷,万籁无声心若死。
苍茫东绢静有余,后来学者何纷挈。
略如取士得皮相,遗其精者存其粗。
先生神妙本天性,狷介已号当时迂。
强舒俗手求貌似,直以燕石矜璠玙。
此幅神完气逾古,经营已见良工苦。
烛灺香残酒盏空,老郎自向厨头取。
忽云尾白待题识,今雨不来来旧雨。
瓶花老屋冰雪深,数盆败菊横焦琴。
绝无炉火相暖热,但觉夜气寒森森。
画图亦洗脂粉罄,与人与屋皆相近。
况是元冬百物枯,庭前树石还相证。
我亦有心如槁木,未敢重偷升斗禄。
慭留诗债入新正,偿君自挂瓶花屋。
惜墨如金不盈紙,畫師惟有倪高士。
別開生面寫山林,肯使春風競桃李。
形相脫略畦徑出,木石與居真色起。
有如老僧坐荒谷,萬籟無聲心若死。
蒼茫東絹靜有餘,後來學者何紛挈。
略如取士得皮相,遺其精者存其粗。
先生神妙本天性,狷介已號當時迂。
強舒俗手求貌似,直以燕石矜璠璵。
此幅神完氣逾古,經營已見良工苦。
燭灺香殘酒盞空,老郎自向廚頭取。
忽雲尾白待題識,今雨不來來舊雨。
瓶花老屋冰雪深,數盆敗菊橫焦琴。
絕無爐火相暖熱,但覺夜氣寒森森。
畫圖亦洗脂粉罄,與人與屋皆相近。
況是元冬百物枯,庭前樹石還相證。
我亦有心如槁木,未敢重偷升斗祿。
憖留詩債入新正,償君自掛瓶花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