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鳅生,水天生长,红珊一树奇秀。
百年前是冯夷国,今辟膏腴千亩。
秋信漏,看贝阙珠宫,夜半寒光透。
浪粗月瘦。
似一颗盘珠,滚圆难攫,无数毒龙吼。
舟三尺,径逐凉蟾飞走。
软红尘气消否?
一从人海浮沉后,担误鸥盟良久。
持竿手,怕重到、篷瀛清浅无鳌守。
扶遥未就。
叹太乙莲飘,长庚鲸去,荡不尽僝僽。
記鰍生,水天生長,紅珊一樹奇秀。
百年前是馮夷國,今辟膏腴千畝。
秋信漏,看貝闕珠宮,夜半寒光透。
浪粗月瘦。
似一顆盤珠,滾圓難攫,無數毒龍吼。
舟三尺,徑逐涼蟾飛走。
軟紅塵氣消否?
一從人海浮沉後,擔誤鷗盟良久。
持竿手,怕重到、篷瀛清淺無鰲守。
扶遙未就。
歎太乙蓮飄,長庚鯨去,蕩不盡僝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