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山老人得奇趣,坐向寒空写枯树。孤峰嶪嶪虎豹蹲,修竹离离凤凰翥。
邓林从此失珍材,碣石谁为徙天柱。吁嗟不独模形似,劲质清标更生气。
槎枒不作妩媚姿,礧砢应无媕婀意。忆昔山空薮泽深,樵夫牧竖时窥侵。
一朝点染入绢素,始信志士相知心。洛阳三月春可怜,黄鹂碧草同娟娟。
桃李花开玉楼曙,梧桐枝拂金井寒。西风野外动秋色,平芜惨淡生苍烟。
何如此石还此竹,古木千载俱依然。吁嗟亦有王宰山水韦偃松,苦心白首徒为工。
衡山老人得奇趣,坐向寒空寫枯樹。孤峯嶪嶪虎豹蹲,修竹離離鳳凰翥。
鄧林從此失珍材,碣石誰爲徙天柱。吁嗟不獨模形似,勁質清標更生氣。
槎枒不作嫵媚姿,礧砢應無媕婀意。憶昔山空藪澤深,樵夫牧豎時窺侵。
一朝點染入絹素,始信志士相知心。洛陽三月春可憐,黃鸝碧草同娟娟。
桃李花開玉樓曙,梧桐枝拂金井寒。西風野外動秋色,平蕪慘淡生蒼煙。
何如此石還此竹,古木千載俱依然。吁嗟亦有王宰山水韋偃松,苦心白首徒爲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