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根先生其犹龙,入世出世殊凡庸。晚耽泉石岂所愿,早躬轩冕犹非慵。
东床寄我《钵山志》,如向群玉窥嵷巃。相违忽忽逾十载,未得携酒来过从。
金陵自昔最繁盛,劫火之后皆蒿蓬。记曾共蹑翠微顶,放眼一望万古空。
其时意熊尚雄杰,俯视多少岧峣峰。名花未厌鬓毛白,野草犹凝战血红。
寇盗初平四彝服,傲岸身世谁能容。幸蒙圣恩放归去,麋鹿性喜林草丰。
沧江一卧岁顿晚,惟爱深夜闻清钟。虚空打破便无碍,此理真实非机锋。
悬崖撒手百事了,先生之意将无同。桓公鲁公并辛苦,武乡终竟瘁厥躬。
何如靖节与元直,种秫种菜春融融。老方学诗不解律,聊赓长句呈河东。
桑根先生其猶龍,入世出世殊凡庸。晚耽泉石豈所願,早躬軒冕猶非慵。
東牀寄我《鉢山志》,如向羣玉窺嵷巃。相違忽忽逾十載,未得攜酒來過從。
金陵自昔最繁盛,劫火之後皆蒿蓬。記曾共躡翠微頂,放眼一望萬古空。
其時意熊尚雄傑,俯視多少岧嶢峯。名花未厭鬢毛白,野草猶凝戰血紅。
寇盜初平四彝服,傲岸身世誰能容。幸蒙聖恩放歸去,麋鹿性喜林草豐。
滄江一臥歲頓晚,惟愛深夜聞清鍾。虛空打破便無礙,此理真實非機鋒。
懸崖撒手百事了,先生之意將無同。桓公魯公並辛苦,武鄉終竟瘁厥躬。
何如靖節與元直,種秫種菜春融融。老方學詩不解律,聊賡長句呈河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