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元以降南雅坠,五百余年北地兴。步曹蹑刘自跌荡,凌鲍跞谢何崚嶒。
此时风气首关内,河岳翕然同向背。壮藻浒西尝竞发,新声鄠杜共酬对。
三子共擅宏德名,五星重瞻井鬼会。最怜胎簪称俊逸,犹嘉昌谷绝伦辈。
后来宫商频动容,天下倾耳待黄钟。援古特立汉京帜,纵谈曾标骚赋宗。
历下初难离阡陌,琅琊晚亦夹元白。哀思一变为楚声,秀令千秋堕唐格。
遂有光禄起经学,同时孝廉推词伯。野卧徵纶久寂寥,公车老死空烜赫。
未见侯芭前卒业,稀闻羊陟过相索。先生游处两公间,迥若片云秋在山。
兴至不羁红尘色,吟成实助白雪颜。遐寄旷揽慎攸托,杜陵崆峒非杳廓。
郡乘已舒五马骖,私田翻较诸生薄。鲍叔仗义多赒给,陶公辞荣竟一壑。
倾家结客乃徒然,闭户摊书聊足乐。予溯渊源遵自出,半生零落不具述。
惟桑与梓每系怀,涧曲云亭增洄潏。咫尺车里尚书庄,嶙峋南川太宰坊。
侍御直声追贾董,中丞古调逼卢王。徒遭兵戈尽散佚,况复行役愁苍茫。
恒嗟人伦违有道,窃幸戚党及中郎。世儒举细遗者洪,苛议悠悠挂英雄。
群儿畴昔轻韩信,刮目谁今识吕蒙。丈夫不早封万户,华发可怜敝章句。
鼓笳屡沸属国烟,丁壮宿沈江湖雾。举帆迟击祖生楫,真诰且传宏景注。
比岁太白画垂铓,中宵欃枪占失度。行穷桃棘敝蟋蟀,坐感《蒹葭》繁霜露。
梦里犹嬉俎豆家,征途暂委诸侯路。恭为所亲歌大耋,努力加餐慰迟暮。
開元以降南雅墜,五百餘年北地興。步曹躡劉自跌蕩,凌鮑躒謝何崚嶒。
此時風氣首關內,河嶽翕然同向背。壯藻滸西嘗競發,新聲鄠杜共酬對。
三子共擅宏德名,五星重瞻井鬼會。最憐胎簪稱俊逸,猶嘉昌谷絕倫輩。
後來宮商頻動容,天下傾耳待黃鐘。援古特立漢京幟,縱談曾標騷賦宗。
歷下初難離阡陌,琅琊晚亦夾元白。哀思一變爲楚聲,秀令千秋墮唐格。
遂有光祿起經學,同時孝廉推詞伯。野臥徵綸久寂寥,公車老死空烜赫。
未見侯芭前卒業,稀聞羊陟過相索。先生遊處兩公間,迥若片雲秋在山。
興至不羈紅塵色,吟成實助白雪顏。遐寄曠攬慎攸託,杜陵崆峒非杳廓。
郡乘已舒五馬驂,私田翻較諸生薄。鮑叔仗義多賙給,陶公辭榮竟一壑。
傾家結客乃徒然,閉戶攤書聊足樂。予溯淵源遵自出,半生零落不具述。
惟桑與梓每繫懷,澗曲雲亭增洄潏。咫尺車裏尚書莊,嶙峋南川太宰坊。
侍御直聲追賈董,中丞古調逼盧王。徒遭兵戈盡散佚,況復行役愁蒼茫。
恆嗟人倫違有道,竊幸戚黨及中郎。世儒舉細遺者洪,苛議悠悠掛英雄。
羣兒疇昔輕韓信,刮目誰今識呂蒙。丈夫不早封萬戶,華髮可憐敝章句。
鼓笳屢沸屬國煙,丁壯宿沈江湖霧。舉帆遲擊祖生楫,真誥且傳宏景注。
比歲太白畫垂鋩,中宵欃槍佔失度。行窮桃棘敝蟋蟀,坐感《蒹葭》繁霜露。
夢裏猶嬉俎豆家,征途暫委諸侯路。恭爲所親歌大耋,努力加餐慰遲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