邺王台边春一空,但有雪飞杨柳风。
我从南阳解归橐,重帘复幕坐学宫。
酒材苦责公酿薄,欲经醉乡无路通。
奈何当此意绪恶,僚友决去如飞鸿。
朱侯官居邺城下,不脱辔衔秣征马。
绿槐阴阴门对街,唯我知君少闲暇。
新从天上拜书回,去效割鸡宋之野。
宋城万家有和气,明府岂弟心倾写。
愧君乞言极忠厚,安得琼瑶赠盈把。
古来为县有盛名,不过垦田归桑柘。
欲苏浊水赪尾鱼,舞文吏胥无假借。
朝廷本意在治安,外论不然可惊唶。
岂如规摹跨三代,首听官师困鳏寡。
簿书期会可半功,区别枉直教刑中。
杜光作刑至载割,及民无辜受笞骂。
权衡此心坐堂奥,草木遂生虫蚁化。
朱侯明日君定行,行李触热时已夏。
我官雀鼠盗太仓,欲去犹须毕婚嫁。
几时可上君政成,即买扁舟极东下。
鄴王臺邊春一空,但有雪飛楊柳風。
我從南陽解歸橐,重簾復幕坐學宮。
酒材苦責公釀薄,欲經醉鄉無路通。
奈何當此意緒惡,僚友決去如飛鴻。
朱侯官居鄴城下,不脫轡銜秣征馬。
綠槐陰陰門對街,唯我知君少閒暇。
新從天上拜書回,去效割雞宋之野。
宋城萬家有和氣,明府豈弟心傾寫。
愧君乞言極忠厚,安得瓊瑤贈盈把。
古來爲縣有盛名,不過墾田歸桑柘。
欲蘇濁水赬尾魚,舞文吏胥無假借。
朝廷本意在治安,外論不然可驚唶。
豈如規摹跨三代,首聽官師困鰥寡。
簿書期會可半功,區別枉直教刑中。
杜光作刑至載割,及民無辜受笞罵。
權衡此心坐堂奧,草木遂生蟲蟻化。
朱侯明日君定行,行李觸熱時已夏。
我官雀鼠盜太倉,欲去猶須畢婚嫁。
幾時可上君政成,即買扁舟極東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