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爱郑所南,兰根不著土。
悬立海天中,旷若无所睹。
霜深雨露稀,幽寥自千古。
荆棘满世途,出门即豺虎。
藜藿亦乾枯,孤芳尚何取!
橘颂无回风,蕙荪成茅茹。
凤凰受诒笯,鸩鸠以为处。
户艾服盈腰,芳草迷故宇。
吾儿阶下秀,胸怀九畹谱。
诗中有骚心,画中有香祖。
相对情为怡,颇解尘埃苦。
虽在童稚年,已似兰生圃。
异时富根荄,破空出环堵。
我衰汝长成,荣枯互相补。
悠悠大荒东,行吟自得所。
何必沅与湘,始可培芳杜。
即此挥毫间,已是玉屑吐。
翛然倚江皋,臭味不余忤。
相期临清流,风骚绳素武!
尚留五柳居,待作三径主!
我愛鄭所南,蘭根不著土。
懸立海天中,曠若無所睹。
霜深雨露稀,幽寥自千古。
荊棘滿世途,出門即豺虎。
藜藿亦乾枯,孤芳尚何取!
橘頌無迴風,蕙蓀成茅茹。
鳳凰受詒笯,鴆鳩以爲處。
戶艾服盈腰,芳草迷故宇。
吾兒階下秀,胸懷九畹譜。
詩中有騷心,畫中有香祖。
相對情爲怡,頗解塵埃苦。
雖在童稚年,已似蘭生圃。
異時富根荄,破空出環堵。
我衰汝長成,榮枯互相補。
悠悠大荒東,行吟自得所。
何必沅與湘,始可培芳杜。
即此揮毫間,已是玉屑吐。
翛然倚江皋,臭味不餘忤。
相期臨清流,風騷繩素武!
尚留五柳居,待作三徑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