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贵瘦硬少陵语,岂止评书端为诗。五百年间会此意,画师汾阳老阿熙。
嵬诗琐画世一轨,肉腴骨弱精神痴。明窗共读杜集竟,两幅雪霁叉横披。
前幅长松何所似,铁干皴涩撑霜皮。其下怪石卧狻兕,突兀崷崒凝冰嘶。
后幅澌远渐迤逦,一往不知其几里。目力已尽势未尽,平者是沙流者水。
人物如指或如蚁,戴笠骑驴者谁子。顾此定是觅句翁,羸仆缩首襆冻耳。
欲渡未渡溪坂间,啐野寒乌忽惊起。自非布置夺鬼神,焉能挥扫到骨髓。
郭生此画出自古心胸,亦如工部百世诗中龙。清癯劲峭谢妩媚,略无一点沾春风。
市门丹青纷俗工,为人涂抹杏花红。老夫神交此石与此松,留眼雪天送飞鸿。
書貴瘦硬少陵語,豈止評書端爲詩。五百年間會此意,畫師汾陽老阿熙。
嵬詩瑣畫世一軌,肉腴骨弱精神癡。明窗共讀杜集竟,兩幅雪霽叉橫披。
前幅長鬆何所似,鐵幹皴澀撐霜皮。其下怪石臥狻兕,突兀崷崒凝冰嘶。
後幅澌遠漸迤邐,一往不知其幾裏。目力已盡勢未盡,平者是沙流者水。
人物如指或如蟻,戴笠騎驢者誰子。顧此定是覓句翁,羸僕縮首襆凍耳。
欲渡未渡溪阪間,啐野寒烏忽驚起。自非佈置奪鬼神,焉能揮掃到骨髓。
郭生此畫出自古心胸,亦如工部百世詩中龍。清癯勁峭謝嫵媚,略無一點沾春風。
市門丹青紛俗工,爲人塗抹杏花紅。老夫神交此石與此鬆,留眼雪天送飛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