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闻蓬莱之山三万里,盘根下插归虚底。六鳌赑屃挽不前,那得飞来窗户里。
寒姿颠倒白云间,绿水错磨花玉齿。老苔悬薜莽联络,仿佛玄洲环岛屿。
固知幻戏出人为,岂有金珠隐空翠。亭中老仙方晏坐,醉眼狂花吐奇语。
省来一笑悟非真,欲借鲸波洗眸子。世间小大本无凭,一视正须齐彼此。
秋毫泰岱孰雌雄,沧海坳堂同一水。呜呼!安能自此乘清风,下视尘寰渺何许。
吾聞蓬萊之山三萬裏,盤根下插歸虛底。六鰲贔屓挽不前,那得飛來窗戶裏。
寒姿顛倒白雲間,綠水錯磨花玉齒。老苔懸薜莽聯絡,髣髴玄洲環島嶼。
固知幻戲出人爲,豈有金珠隱空翠。亭中老仙方晏坐,醉眼狂花吐奇語。
省來一笑悟非真,欲借鯨波洗眸子。世間小大本無憑,一視正須齊彼此。
秋毫泰岱孰雌雄,滄海坳堂同一水。嗚呼!安能自此乘清風,下視塵寰渺何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