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晨入湖南,甘土绛以紫。
厥壤既殊异,风气当称此。
回思始安城,旧籍赘楚尾。
实惟荆州隶,零陵之南鄙。
时雪度严关,物色号清美。
傥以土宜观,尚非清湘比。
何况引而南,焦茅数千里。
向我作牧时,客过不停轨。
憧憧走官下,既至辄咎悔。
书来无别语,但说瘴乡鬼。
我今幸北辕,又念众君子。
怀哉千金躯,博此五斗米。
作诗讽方来,南游可以已。
车轮倘无角,吾诗亦金柅。
今晨入湖南,甘土絳以紫。
厥壤既殊異,風氣當稱此。
回思始安城,舊籍贅楚尾。
實惟荊州隸,零陵之南鄙。
時雪度嚴關,物色號清美。
儻以土宜觀,尚非清湘比。
何況引而南,焦茅數千裏。
向我作牧時,客過不停軌。
憧憧走官下,既至輒咎悔。
書來無別語,但說瘴鄉鬼。
我今幸北轅,又念衆君子。
懷哉千金軀,博此五斗米。
作詩諷方來,南遊可以已。
車輪倘無角,吾詩亦金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