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城二三月,海堂一万株。向来青女拉滕六,戏与一撼即日枯。
东皇夜遣司花女,手挼红蓝滴清露。染成片片净练酥,乱点梢梢酣日树。
蓬莱仙人约老翁,寄笺招唤陆龟蒙。为花一醉也不惜,就中一事最奇特。
海棠两岸绣帷裳,是间横著双胡床。龟蒙踞床忽倒卧,乌纱自落非风堕。
落花满面雪霏霏,起来索笔手如飞。卧来起来都是韵,是醉是醒君莫问。
好个海棠花下醉卧图,如今画手谁姓吴。
帝城二三月,海堂一萬株。向來青女拉滕六,戲與一撼即日枯。
東皇夜遣司花女,手挼紅藍滴清露。染成片片淨練酥,亂點梢梢酣日樹。
蓬萊仙人約老翁,寄箋招喚陸龜蒙。爲花一醉也不惜,就中一事最奇特。
海棠兩岸繡帷裳,是間橫著雙胡牀。龜蒙踞牀忽倒臥,烏紗自落非風墮。
落花滿面雪霏霏,起來索筆手如飛。臥來起來都是韻,是醉是醒君莫問。
好個海棠花下醉臥圖,如今畫手誰姓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