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寒春浅蛰未开,船头一声出地雷。
老夫惊倒卷帘看,白浪飞从东海来。
东海复东几万里,扶桑顷刻到长淮。
琉璃地上玉山起,玉山自走非人推。
似闻海若怒川后,雨师风伯同抽差。
夜提横水明光甲,大呼一战龟山颓。
老夫送客理归棹,适逢奇观亦壮哉。
岂不怀归船不进,系缆古柳依云堆。
须臾惊定却成喜,分付客愁金缕杯。
天寒春淺蟄未開,船頭一聲出地雷。
老夫驚倒捲簾看,白浪飛從東海來。
東海復東幾萬裏,扶桑頃刻到長淮。
琉璃地上玉山起,玉山自走非人推。
似聞海若怒川后,雨師風伯同抽差。
夜提橫水明光甲,大呼一戰龜山頹。
老夫送客理歸棹,適逢奇觀亦壯哉。
豈不懷歸船不進,繫纜古柳依雲堆。
須臾驚定卻成喜,分付客愁金縷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