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蚌尝闻生合浦,射彩飞芒互吞吐。都缘昼夜两跳丸,萦绕须弥照寰宇。
金鸦远逐银蟾蜍,传孕亿万皆成珠。荒寒海际人罕见,第取服用充珍娱。
吾宗皎皎青云器,神餐玉方曾屡试。细淘琼粉滴成泥,幻出匀圆乃无异。
开奁惊睨未敢倾,蔗霜作伴眼为明。始知可助非时供,餦餭糜糗难争衡。
当年魏珠径寸照乘日,不闻堪鬻资人食。汉皋所遇若鸡卵,解赠未竟佩亦失。
寒宵书窗黄叶鸣,焉有李白力士铛。敲冰然竹唤沙釜,未喜蟹目先蝇声。
须臾汤沸投香颗,一颗光浮腻仍夥。绝胜车载薏苡归,误与文犀遭谮祸。
但闻颇劳纤指功,慰饕塞馋那可穷。从今休遣长须送,我自煨芋听松风。
老蚌嘗聞生合浦,射彩飛芒互吞吐。都緣晝夜兩跳丸,縈繞須彌照寰宇。
金鴉遠逐銀蟾蜍,傳孕億萬皆成珠。荒寒海際人罕見,第取服用充珍娛。
吾宗皎皎青雲器,神餐玉方曾屢試。細淘瓊粉滴成泥,幻出勻圓乃無異。
開奩驚睨未敢傾,蔗霜作伴眼爲明。始知可助非時供,餦餭糜糗難爭衡。
當年魏珠徑寸照乘日,不聞堪鬻資人食。漢皋所遇若雞卵,解贈未竟佩亦失。
寒宵書窗黃葉鳴,焉有李白力士鐺。敲冰然竹喚沙釜,未喜蟹目先蠅聲。
須臾湯沸投香顆,一顆光浮膩仍夥。絕勝車載薏苡歸,誤與文犀遭譖禍。
但聞頗勞纖指功,慰饕塞饞那可窮。從今休遣長鬚送,我自煨芋聽松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