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一梦南司州,饥寒疾病为子忧。东来六月井无水,仰看古堰横奔牛。
平生管、鲍子知我,今日陈、蔡谁从丘。夜航争路泥水涩,牵挽直欲来瓜洲。
自言:「嗜酒得风痹,故乡不敢居温柔。定将泛爱救沟壑,衰病不复从前乐。
今年太守真卧龙,笑语炎天出冰雹。时低九尺苍须髯,过我三间小池阁。」
「故人改观争来贺,小儿不信犹疑错。为君置酒饮且哦,草间秋虫亦能歌。
可怜老骥真老矣,无心更秣天山禾。
五年一夢南司州,飢寒疾病爲子憂。東來六月井無水,仰看古堰橫奔牛。
平生管、鮑子知我,今日陳、蔡誰從丘。夜航爭路泥水澀,牽挽直欲來瓜洲。
自言:「嗜酒得風痹,故鄉不敢居溫柔。定將泛愛救溝壑,衰病不復從前樂。
今年太守真臥龍,笑語炎天出冰雹。時低九尺蒼鬚髯,過我三間小池閣。」
「故人改觀爭來賀,小兒不信猶疑錯。爲君置酒飲且哦,草間秋蟲亦能歌。
可憐老驥真老矣,無心更秣天山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