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林早入诗坛中,及见前辈诸诗翁。而今老矣复开社,后生执简争相从。
年来甲子十者七,鬓发如丝眼如漆。幅巾藜杖水复山,晚归更有轩容膝。
腊梅花开春正酣,惠风日日从东南。两兄同堂三子侍,西阶宾客群来参。
一杯复一杯,有寿如此酒。太和方絪缊,造化在公手。
我有青蜡烛,贻者庐山人。照君琅玕席,永此长生辰。
君不见庭前猗猗数竿菉,谁遣称林又名玉。为君歌抑诗,和之以淇澳。
玉林早入詩壇中,及見前輩諸詩翁。而今老矣復開社,後生執簡爭相從。
年來甲子十者七,鬢髮如絲眼如漆。幅巾藜杖水復山,晚歸更有軒容膝。
臘梅花開春正酣,惠風日日從東南。兩兄同堂三子侍,西階賓客羣來參。
一杯復一杯,有壽如此酒。太和方絪縕,造化在公手。
我有青蠟燭,貽者廬山人。照君琅玕席,永此長生辰。
君不見庭前猗猗數竿菉,誰遣稱林又名玉。爲君歌抑詩,和之以淇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