予方居忧艰,胸怀积疮刺。
昏明走月月,惨惨绝生意。
杜门厌过从,掩耳避时事。
韩子我所佳,招我勤有谓。
城南访永叔,共可豁蒙蔽。
是时穷阴久,泥淖没马鼻。
区区不惮远,饥渴奔高谊。
永叔闻我来,解榻颜色喜。
殷勤排清樽,甘酸饤果饵。
图书堆满床,措论极根柢。
伊余昏迷中,忽若出梦寐。
划然毛骨开,精神四边至。
既归尚泠然,数日饱滋味。
韩子叹不足,作诗畅情义。
烂如珊瑚钩,光艳不可闭。
迫余使之和,庶以同气类。
自顾屯钝极,出语少姿媚。
抉剔虽强成,徒使肠胃沸。
永叔经术深,烂熳不可既。
虽得终日谈,百未出一二。
仓皇逼行役,萧飒包素志。
不日便乖拆,安能讫精粹。
他年老门墙,君子无我弃。
予方居憂艱,胸懷積瘡刺。
昏明走月月,慘慘絕生意。
杜門厭過從,掩耳避時事。
韓子我所佳,招我懃有謂。
城南訪永叔,共可豁蒙蔽。
是時窮陰久,泥淖沒馬鼻。
區區不憚遠,饑渴奔高誼。
永叔聞我來,解榻顔色喜。
殷勤排清罇,甘酸飣果餌。
圖書堆滿牀,措論極根柢。
伊余昏迷中,忽若出夢寐。
劃然毛骨開,精神四邊至。
既歸尚泠然,數日飽滋味。
韓子歎不足,作詩暢情義。
爛如珊瑚鈎,光豔不可閉。
迫余使之和,庶以同氣類。
自顧屯鈍極,出語少姿媚。
抉剔雖强成,徒使腸胃沸。
永叔經術深,爛熳不可既。
雖得終日談,百未出一二。
倉皇逼行役,蕭颯包素志。
不日便乖拆,安能訖精粹。
他年老門牆,君子無我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