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谓广文官不大,笔锋动处邀龙驾。
列卿宰相作房官,天子亲临定高下。
一等高标者谁氏,辽海东头曹贡士。
国门高挂震金台,纸价忽然腾锦韨。
吁嗟曹子真奇英,平昔文章羞自鸣。
一朝身登庙廷上,韩潮苏海流纵横。
亲缮一篇远寄我,开缄朗读清风生。
恩纶颁出欲留贤,贡士辞尊竟不然。
一官飘然古魏国,吟花坐月开青毡。
衙前问字日复日,多士注壑如流泉。
老妻辞世子嗣缺,闻道名姝有倾国。
香车款聘为细君,玉蚌祥光张凤翼。
绡帏春得宁馨儿,秋水为神玉为骨。
我虽不及亲试啼,遥知已是岩廊客。
回顾应笑乃翁官,何事寒毡劳役役。
誰謂廣文官不大,筆鋒動處邀龍駕。
列卿宰相作房官,天子親臨定高下。
一等高標者誰氏,遼海東頭曹貢士。
國門高掛震金臺,紙價忽然騰錦韍。
吁嗟曹子真奇英,平昔文章羞自鳴。
一朝身登廟廷上,韓潮蘇海流縱橫。
親繕一篇遠寄我,開緘朗讀清風生。
恩綸頒出欲留賢,貢士辭尊竟不然。
一官飄然古魏國,吟花坐月開青氈。
衙前問字日復日,多士注壑如流泉。
老妻辭世子嗣缺,聞道名姝有傾國。
香車款聘爲細君,玉蚌祥光張鳳翼。
綃幃春得寧馨兒,秋水爲神玉爲骨。
我雖不及親試啼,遙知已是巖廊客。
回顧應笑乃翁官,何事寒氈勞役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