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暨县北枫桥溪,枫桥溪水上接颜乌栖。其下一百二十里合万和水,万和孝子庐父墓,墓上芝生荑。
杨生佛子与万和孝子齐。六岁怀母果,二十为母尝百药,药弗医,啖母以肉将身刲。
母病食肉起,其神若刀圭。母死返九土,常作婴儿啼。
倚庐宿苫块,弃隔妾与妻。嗟哉佛子孝行绝,人人不识感鬼神。
颊下生瘤大如尊,何人戏手瘤上扪。明朝怪事骇妻子,颊下削赘无瘤痕。
背上一掌印,争来看奇痕。坟头木共白兔驯,更遣迎送乌成群。
傍人竹弓不敢弹,岂比八九雏生秦。县官上申闻,旌户复其身。
佛子走告免,称主臣主臣。嗟哉佛子谁媲称,今之人有刃股乳,诡孝子以为名,规免徭征以希其旌,嗟哉佛子谁媲称。
諸暨縣北楓橋溪,楓橋溪水上接顏烏棲。其下一百二十里合萬和水,萬和孝子廬父墓,墓上芝生荑。
楊生佛子與萬和孝子齊。六歲懷母果,二十爲母嘗百藥,藥弗醫,啖母以肉將身刲。
母病食肉起,其神若刀圭。母死返九土,常作嬰兒啼。
倚廬宿苫塊,棄隔妾與妻。嗟哉佛子孝行絕,人人不識感鬼神。
頰下生瘤大如尊,何人戲手瘤上捫。明朝怪事駭妻子,頰下削贅無瘤痕。
背上一掌印,爭來看奇痕。墳頭木共白兔馴,更遣迎送烏成羣。
傍人竹弓不敢彈,豈比八九雛生秦。縣官上申聞,旌戶復其身。
佛子走告免,稱主臣主臣。嗟哉佛子誰媲稱,今之人有刃股乳,詭孝子以爲名,規免徭徵以希其旌,嗟哉佛子誰媲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