槁木岂有情,顽石且无知。
何术使之动,不假人力施。
纬竹以为车,堰水江之湄。
湍流既迅急,枢轴为斡移。
朽杵辄雀跃,死磨犹骥驰。
一日殆百斛,成功归簸筛。
吾闻往古初,冥冥若愚痴。
火食尚未悟,人与禽兽嬉。
圣智既有作,便利无不为。
机事至此极,机心开自谁。
所以桔槔人,旁贻瓮汲嗤。
马本龁草物,教之谙战鼙。
铁若不入冶,焉有剑与锥。
工械日以广,生灵日以糜。
平生子方子,拙直为人欺。
见巧终不喜,讽此舂硙诗。
槁木豈有情,頑石且無知。
何術使之動,不假人力施。
緯竹以爲車,堰水江之湄。
湍流既迅急,樞軸爲斡移。
朽杵輒雀躍,死磨猶驥馳。
一日殆百斛,成功歸簸篩。
吾聞往古初,冥冥若愚癡。
火食尚未悟,人與禽獸嬉。
聖智既有作,便利無不爲。
機事至此極,機心開自誰。
所以桔槔人,旁貽甕汲嗤。
馬本齕草物,教之諳戰鼙。
鐵若不入冶,焉有劍與錐。
工械日以廣,生靈日以糜。
平生子方子,拙直爲人欺。
見巧終不喜,諷此舂磑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