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厚论钟乳,要若鹅翎筒。
安取啖枣栗,谓相出山东。
所产有所美,慎勿凭村僮。
公问我饵药,石臼将使砻。
我饵乃藤根,得方非仓公。
曾闻李习之,其品今颇同。
此物俗为贱,不入贵品中。
吾妻希孟光,自舂供梁鸿。
荏苒岁月久,颜丹听益聪。
虽能气血盛,不疗贫病攻。
何如面黧黑,腰金明光宫。
亦莫如学钓,缗钩悬香藭。
但知烟水乐,宁计身瘠丰。
我生无快意,岂异抱笃癃。
公乎忽我求,略辨雌与雄。
雄赤而雌白,由来不同功。
沙合固切似,朋好殊未穷。
长年苟不遇,笑杀渭上翁。
子厚論鍾乳,要若鵝翎筒。
安取啖棗慄,謂相出山東。
所產有所美,慎勿憑村僮。
公問我餌藥,石臼將使礱。
我餌乃藤根,得方非倉公。
曾聞李習之,其品今頗同。
此物俗爲賤,不入貴品中。
吾妻希孟光,自舂供梁鴻。
荏苒歲月久,顏丹聽益聰。
雖能氣血盛,不療貧病攻。
何如面黧黑,腰金明光宮。
亦莫如學釣,緡鉤懸香藭。
但知煙水樂,寧計身瘠豐。
我生無快意,豈異抱篤癃。
公乎忽我求,略辨雌與雄。
雄赤而雌白,由來不同功。
沙合固切似,朋好殊未窮。
長年苟不遇,笑殺渭上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