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闻蓬莱山,乃在碧海之东边。金银楼台耀日月,丹崖翠壑往往相钩连。
中有神仙人,长年不知老。却是当时郑子真,归耕得仙道。
牵牛饮银河,披烟种瑶草。瑶草一碧三千秋,飘然汗漫人间游。
乘风倒着绿绮裘,吹笙鹤背游浮丘。追浮丘,紫云中,炅炅双瞳方,颜色桃花红。
手挥银管谈造化,六十甲子罗心胸。东看日观金乌赤,西上峨眉雪山白。
王侯见之倒履迎,平生惯识青云客。我是谪仙之后人,闲来垂钓花溪滨。
时危落落不得意,空有诗篇惊鬼神。郑君从何来,谈笑情相亲。
坐尔松下石,挂尔头上巾。古来贤达隐耕钓,与君且醉松花春。
弹我龙门七尺之绿桐,荐我金盘双尾之紫鳞。酒酣拂袖为起舞,眼底功名君莫语。
自许吾身有仙骨,富贵浮云安足数。郑君去兮何如还,飞鸿冥冥不可攀。
送君大道秋风间,更呼醁酒浇君颜。
我聞蓬萊山,乃在碧海之東邊。金銀樓臺耀日月,丹崖翠壑往往相鉤連。
中有神仙人,長年不知老。卻是當時鄭子真,歸耕得仙道。
牽牛飲銀河,披煙種瑤草。瑤草一碧三千秋,飄然汗漫人間遊。
乘風倒着綠綺裘,吹笙鶴背遊浮丘。追浮丘,紫雲中,炅炅雙瞳方,顏色桃花紅。
手揮銀管談造化,六十甲子羅心胸。東看日觀金烏赤,西上峨眉雪山白。
王侯見之倒履迎,平生慣識青雲客。我是謫仙之後人,閒來垂釣花溪濱。
時危落落不得意,空有詩篇驚鬼神。鄭君從何來,談笑情相親。
坐爾松下石,掛爾頭上巾。古來賢達隱耕釣,與君且醉松花春。
彈我龍門七尺之綠桐,薦我金盤雙尾之紫鱗。酒酣拂袖爲起舞,眼底功名君莫語。
自許吾身有仙骨,富貴浮雲安足數。鄭君去兮何如還,飛鴻冥冥不可攀。
送君大道秋風間,更呼醁酒澆君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