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士清晨喜告余,昨朝膏露降濡濡。夜来舆从留山观,此瑞端呈邑大夫。
我闻之言半疑信,踏破晓光上孤峻。巍然古殿汉天师,水绕丹炉叶明润。
旁观复折取以前,连日祥应讵偶然。我亦尝审甘如饴,是谁执此变化权。
益信人心自灵妙,莫执人神定名号。此机不动万象沈,此机一发靡不到。
此机不属上下中,此机非西南北东。此机无远亦无近,此机至正而大公。
此机夫人之所有,何不自贵自善守。寸善微萌天地知,小恶开元祸随后。
皇天无亲亦无常,愿言孜孜兢兢悠久而无疆。
道士清晨喜告餘,昨朝膏露降濡濡。夜來輿從留山觀,此瑞端呈邑大夫。
我聞之言半疑信,踏破曉光上孤峻。巍然古殿漢天師,水繞丹爐葉明潤。
旁觀復折取以前,連日祥應詎偶然。我亦嘗審甘如飴,是誰執此變化權。
益信人心自靈妙,莫執人神定名號。此機不動萬象沈,此機一發靡不到。
此機不屬上下中,此機非西南北東。此機無遠亦無近,此機至正而大公。
此機夫人之所有,何不自貴自善守。寸善微萌天地知,小惡開元禍隨後。
皇天無親亦無常,願言孜孜兢兢悠久而無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