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生纵横客,寂寞休明世。尺寸无所成,坐叹流光逝。
少岁曾为南粤游,尉佗椎髻最难柔。军前长揖无数语,遂令面缚闲戈矛。
归来牛酒相慰劳,上功幕府寝不报。翻然结客少年场,五陵豪杰亲除扫。
解装犹剩千黄金,遍置鸳衾与凤簪。好将陆贾平生橐,结得徐娘既老心。
春明门外花如绮,羽林缇骑佻佻子。相逢大快共樗蒲,绝叫狂呼卢与雉。
百万常输囊屡捐,凄然击筑夜无眠。荆卿远去渐离老,孤剑寒风易水边。
东归肮脏身何寄,数椽如线邻萧寺。短衣弹雀逐群儿,长镵采药遗仙吏。
看君体骨良不恒,面如紫石何棱棱。谁言山泽常如此,忽有风云或可乘。
男儿七尺须奇节,黑貂何必愁鹑结。阴符一匣在床头,莫使灵文久磨灭。
蘇生縱橫客,寂寞休明世。尺寸無所成,坐嘆流光逝。
少歲曾爲南粵遊,尉佗椎髻最難柔。軍前長揖無數語,遂令面縛閒戈矛。
歸來牛酒相慰勞,上功幕府寢不報。翻然結客少年場,五陵豪傑親除掃。
解裝猶剩千黃金,遍置鴛衾與鳳簪。好將陸賈平生橐,結得徐娘既老心。
春明門外花如綺,羽林緹騎佻佻子。相逢大快共樗蒲,絕叫狂呼盧與雉。
百萬常輸囊屢捐,悽然擊築夜無眠。荊卿遠去漸離老,孤劍寒風易水邊。
東歸骯髒身何寄,數椽如線鄰蕭寺。短衣彈雀逐羣兒,長鑱採藥遺仙吏。
看君體骨良不恆,面如紫石何棱棱。誰言山澤常如此,忽有風雲或可乘。
男兒七尺須奇節,黑貂何必愁鶉結。陰符一匣在牀頭,莫使靈文久磨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