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溪一条水,发源自白岳。
千里赴海舋,赭龛为锁钥。
余家赭山口,子住齐云脚。
阮巷南北分,裴眷东西拓。
虽云支派别,夫岂渊源各。
先朝际盛隆,中叶显儒学。
煌煌两开府,事业恍如昨。
外吏实起家,致身上台阁。
绵延君子泽,十世不为薄。
汝叔州牧贤,挂冠去筇笮。
吾宗老观察,近亦返丘壑。
坐惜数年来,衰宗正中落。
家声望子振,有若水救涸。
子才洵超群,气势伫腾跃。
胸藏五千卷,试手高第博。
簇簇刃发硎,团团弩张彍。
谓当?两翅,一举上寥廓。
何期赴南宫,六度困东郭。
季子金娄罄,东方米徒索。
俯首作选人,初心岂所乐。
之官岭海外,道远尘漠漠。
临分当赠言,古人例有作。
与君属关切,聊为举其略。
邑宰职亲民,顾名思义托。
如何千百辈,疾苦视隔膜。
宁多才地违,或少宽严酌。
子今抱经济,枳棘栖鸾鹤。
白弊不足釐,馀情故绰绰。
潮州本善地,贡赋杂海错。
大浦居其间,颇自异烦剧。
兵馀奈凋瘵,户口十半削。
往者征南师,惊骇到鲛鳄。
剪除凶暴尽,政虎尚馀虐。
仁人行抚绥,所亟在民瘼。
大僚恣指挥,小吏承唯诺。
省事先省心,自然破拫格。
人散讼庭闲,官清条教约。
蒲鞭并可去,况乃痛敲扑。
譬如百孔疮,难得万金药。
徐徐养元气,稍稍起积弱。
民风既已佳,土物矧不恶。
榕树清阴留,佛桑红?著。
文禽好毛羽,中有罗浮雀。
浆分荔子甘,茶代槟郎嚼。
珊瑚及珠琲,过眼风扫萚。
方将宝清名,未肯计装橐。
从来贤达意,定不俗吏若。
屈指三年期,还朝报循卓。
靑溪一條水,發源自白嶽。
千里赴海舋,赭龕爲鎖鑰。
余家赭山口,子住齊雲脚。
阮巷南北分,裴眷東西拓。
雖云支派别,夫豈淵源各。
先朝際盛隆,中葉顯儒學。
煌煌兩開府,事業恍如昨。
外吏實起家,致身上臺閣。
綿延君子澤,十世不爲薄。
汝叔州牧賢,掛冠去笻筰。
吾宗老觀察,近亦返丘壑。
坐惜數年來,衰宗正中落。
家聲望子振,有若水救涸。
子才洵超群,氣勢竚騰躍。
胸藏五千卷,試手髙第博。
簇簇刄發硎,團團弩張彍。
謂當?兩翅,一舉上寥廓。
何期赴南宮,六度困東郭。
季子金婁罄,東方米徒索。
俛首作選人,初心豈所樂。
之官嶺海外,道逺塵漠漠。
臨分當贈言,古人例有作。
與君屬關切,聊爲舉其略。
邑宰職親民,顧名思義托。
如何千百軰,疾苦視隔膜。
寧多才地違,或少寛嚴酌。
子今抱經濟,枳棘棲鸞鶴。
白弊不足釐,餘情故綽綽。
潮州本善地,貢賦雜海錯。
大浦居其間,頗自異煩劇。
兵餘奈凋瘵,戸口十半削。
往者征南師,驚駭到鮫鱷。
剪除兇暴盡,政虎尚餘虐。
仁人行撫綏,所亟在民瘼。
大僚恣指揮,小吏承唯諾。
省事先省心,自然破拫挌。
人散訟庭閒,官淸條教約。
蒲鞭併可去,况乃痛敲扑。
譬如百孔瘡,難得萬金藥。
徐徐養元氣,稍稍起積弱。
民風旣已佳,土物矧不惡。
榕樹淸陰留,佛桑紅?著。
文禽好毛羽,中有羅浮雀。
漿分荔子甘,茶代㯽郎嚼。
珊瑚及珠琲,過眼風掃蘀。
方將寶淸名,未肻計裝槖。
従來賢達意,定不俗吏若。
屈指三年期,還朝報循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