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山未易得,况此不多山。
靡迤八九丘,远视犹弹丸。
几载谋一区,经营何其艰。
尺求而寸予,往往人所悭。
丙舍西复西,一岑颇巑岏。
其坡委蛇垂,宛若萦带鞶。
又类立大纛,转帜风飞翻。
其中似掌平,可为宫与坛。
荷君割膏腴,易置为我欢。
斯举昔罕闻,岂但今所难。
得以奉帝尊,峻阁而危栏。
顾惟匪陶顿,奚以役倕般。
盖由心愿欲,宁恤家殚残。
于兹延真侣,亦足化世顽。
报乏千镒金,感著方寸丹。
每嗟隶黔首,孰若侪黄冠。
惟弗叛宣尼,何妨师老聃。
斯宇傥落成,屈致居其间。
玄玄五千言,言言推其端。
看生白室光,相对清昼闲。
学道能造极,何必三神峦。
好山未易得,況此不多山。
靡迤八九丘,遠視猶彈丸。
幾載謀一區,經營何其艱。
尺求而寸予,往往人所慳。
丙舍西復西,一岑頗巑岏。
其坡委蛇垂,宛若縈帶鞶。
又類立大纛,轉幟風飛翻。
其中似掌平,可爲宮與壇。
荷君割膏腴,易置爲我歡。
斯舉昔罕聞,豈但今所難。
得以奉帝尊,峻閣而危欄。
顧惟匪陶頓,奚以役倕般。
蓋由心願欲,寧恤家殫殘。
於茲延真侶,亦足化世頑。
報乏千鎰金,感著方寸丹。
每嗟隸黔首,孰若儕黃冠。
惟弗叛宣尼,何妨師老聃。
斯宇儻落成,屈致居其間。
玄玄五千言,言言推其端。
看生白室光,相對清晝閒。
學道能造極,何必三神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