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槐诸孙有奇士,才高特未遇时尔。
作诗尤能备众体,短章大篇仍杂拟。
解纷使掉三寸舌,随陆苏张何足比。
雕鹗犹未离风尘,蛟螭尚尔蟠泥滓。
平生曳裾向侯门,豪杰闻风竞瞻企。
只今交游亦凋落,凛凛一身嗟独峙。
槐阴满庭渺何在,久寓瀛壖成故里。
濒湖小楼太孤露,何殊玉川洛城里。
迩来深入作郊居,高屋好山成二美。
未能拔剑斩楼兰,几欲袖椎摧晋鄙。
便将拂袖武陵溪,谁能着脚长安市。
西门性急佩柔韦,柳子气高戕曲几。
衡宇全似归柴桑,茅茨大胜居儋耳。
我诗非工字尤拙,荷子爱忘刚见喜。
夜来纵笔写恕斋,自笑黔驴技止此。
更求古刻访少作,颇记醉中曾诺唯。
旧书纷沓费搜寻,鱼钥未开尘事起。
呼童卷送三数轴,仅可障风同故纸。
新诗鼎来亟予和,颠字敢追张长史。
不须更投苦海中,一笑以还随弃毁。
径须携酒登南堂,朗咏白驹三四章。
三槐諸孫有奇士,才高特未遇時爾。
作詩尤能備衆體,短章大篇仍雜擬。
解紛使掉三寸舌,隨陸蘇張何足比。
鵰鶚猶未離風塵,蛟螭尚爾蟠泥滓。
平生曳裾向侯門,豪傑聞風競瞻企。
只今交遊亦凋落,凜凜一身嗟獨峙。
槐陰滿庭渺何在,久寓瀛壖成故里。
瀕湖小樓太孤露,何殊玉川洛城裏。
邇來深入作郊居,高屋好山成二美。
未能拔劍斬樓蘭,幾欲袖椎摧晉鄙。
便將拂袖武陵溪,誰能著腳長安市。
西門性急佩柔韋,柳子氣高戕曲幾。
衡宇全似歸柴桑,茅茨大勝居儋耳。
我詩非工字尤拙,荷子愛忘剛見喜。
夜來縱筆寫恕齋,自笑黔驢技止此。
更求古刻訪少作,頗記醉中曾諾唯。
舊書紛沓費搜尋,魚鑰未開塵事起。
呼童卷送三數軸,僅可障風同故紙。
新詩鼎來亟予和,顛字敢追張長史。
不須更投苦海中,一笑以還隨棄毀。
徑須攜酒登南堂,朗詠白駒三四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