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衫纱帽佳少年,炯然饿虎穷山渊。
不居秦鹿祖龙畔,却走碧鸡金马边。
左手斜执巨灵凿,右手敬抱禹贡篇。
离堆顺流已受命,一下不打天吴鞭。
有时挟弹暮云表,有时蹴游春风前。
有时却自著绛帕,走入药市寻神仙。
为人定似李太白,学道定似葛稚川。
孙翁走避乖崖叟,遣仆送画不取钱。
神君庙食与画像,千古万古当流传。
我昔梦上神君殿,偶值蓬莱众真宴。
洛阳开尽姚黄花,铜驼陌上难相见。
黃衫紗帽佳少年,炯然餓虎窮山淵。
不居秦鹿祖龍畔,卻走碧雞金馬邊。
左手斜執巨靈鑿,右手敬抱禹貢篇。
離堆順流已受命,一下不打天吳鞭。
有時挾彈暮雲表,有時蹴遊春風前。
有時卻自著絳帕,走入藥市尋神仙。
爲人定似李太白,學道定似葛稚川。
孫翁走避乖崖叟,遣僕送畫不取錢。
神君廟食與畫像,千古萬古當流傳。
我昔夢上神君殿,偶值蓬萊衆真宴。
洛陽開盡姚黃花,銅駝陌上難相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