醴泉少府王评事,秀气神清好奇异。
读书击剑善弹琴,仲容信是青云器。
我从蜀国来咸秦,长安久客多风尘。
因此移居清渭北,与君在彼初相识。
相识经今二十年,支离契阔长相忆。
去年罢直西掖垣,君亦醴泉方解官。
关中路遥宛丘道,不远千里来相看。
我忝淮阳知郡事,郡斋喜闻嘉客至。
槐花横时初到来,菊花开时言欲回。
主人苦留留不住,为君采菊登高台。
高台临古道,北走还京秋已老。
白日远长安,西归出关天已寒。
神仙作尉道虽在,骨肉为累心且宽。
与君俱年五十一,老去时光转堪惜。
况今秋暮冬欲残,七十唯馀十八年。
未知十八年之间,悲欢得丧与险艰。
到得七十即为幸,此外浮生何足言。
明日正逢重九日,未忍与君张祖席。
樽前新菊含露滋,茱萸丹实星离离。
茱萸撷芳菊延寿,寿酒满满莫固辞。
淮阳郡吏若早替,帝乡即有相见期。
两制交朋若相问,为我勤勤多谢之。
醴泉少府王評事,秀氣神清好奇異。
讀書擊劍善彈琴,仲容信是青雲器。
我從蜀國來咸秦,長安久客多風塵。
因此移居清渭北,與君在彼初相識。
相識經今二十年,支離契闊長相憶。
去年罷直西掖垣,君亦醴泉方解官。
關中路遥宛丘道,不遠千里來相看。
我忝淮陽知郡事,郡齋喜聞嘉客至。
槐花橫時初到來,菊花開時言欲迴。
主人苦留留不住,爲君采菊登高臺。
高臺臨古道,北走還京秋已老。
白日遠長安,西歸出關天已寒。
神仙作尉道雖在,骨肉爲累心且寬。
與君俱年五十一,老去時光轉堪惜。
況今秋暮冬欲殘,七十唯餘十八年。
未知十八年之間,悲歡得喪與險艱。
到得七十即爲幸,此外浮生何足言。
明日正逢重九日,未忍與君張祖席。
樽前新菊含露滋,茱萸丹實星離離。
茱萸擷芳菊延壽,壽酒滿滿莫固辭。
淮陽郡吏若早替,帝鄉即有相見期。
兩制交朋若相問,爲我勤勤多謝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