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昔郡国应制举,集贤学士居殿傍。
已徼词业进秘阁,尚未程试留东堂。
执经曾向马帐度,遥见天边白云暮。
龙沼桐扶和峤还,鳌峰土负山涛去。
只今三载弹素琴,紫芝产地乌栖林。
立朝久动荃宰恋,移孝远邀宸眷深。
芸台重掌入亲近,诏遣黄门赐存问。
玉案亲书第一班,金华坐进登三论。
当年两省荐拔人,今唻幸步清都尘。
分将黄纸当厅展,撷得红兰满座春。
老成端作后来式,守正时时见容色。
进贤必欲辨骊黄,斥伪何曾杂儒墨。
文章能起明宋衰,昌黎之后无雄才。
讲筵高出陶虞上,草制全从典诰来。
圜冬畅月设弧矢,正值王师渡滇洱。
六诏军书奏玉除,三雍文教开金齿。
大臣嘉绩动简编,泰符高映蓬池边。
第看天纪回星斗,安用崧高诵岁年。
在昔郡國應制舉,集賢學士居殿傍。
已徼詞業進祕閣,尚未程試留東堂。
執經曾向馬帳度,遥見天邉白雲暮。
龍沼桐扶和嶠還,鼇峰土負山濤去。
只今三載彈素琴,紫芝産地烏棲林。
立朝久動荃宰戀,移孝逺邀宸眷深。
芸䑓重掌入親近,詔遣黄門賜存問。
玉案親書第一班,金華坐進登三論。
當年兩省薦㧞人,今唻倖步清都塵。
分將黄紙當㕔展,擷得紅蘭滿座春。
老成端作後來式,守正時時見容色。
進賢必欲辨驪黄,斥偽何曽雜儒墨。
文章能起明宋衰,昌黎之後無雄才。
講筵高出陶虞上,草制全從典誥來。
圜冬暢月設弧矢,正值王師渡滇洱。
六詔軍書奏玉除,三雍文教開金齒。
大臣嘉績動簡編,㤗符高映蓬池邉。
第看天紀回星斗,安用崧高誦歲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