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君同气,却缘何、生花好笔,不能相似。大抵两间灵秀毓,男子原多女子。何况又、穿经穴史。一卷吟钞窗下读,洵清才、绣虎雕龙丽。心敬服,砚焚矣。
自来极盛难为继。昔吾叔、高歌白雪,振声当世。再赴公车悲旅卒,鹊起何期弱弟。想跨灶、泉台心喜。但愿早蒙稽古力,赋清平、直到龙楼里。方慰得,女媭意。
我與君同氣,卻緣何、生花好筆,不能相似。大抵兩間靈秀毓,男子原多女子。何況又、穿經穴史。一卷吟鈔窗下讀,洵清才、繡虎雕龍麗。心敬服,硯焚矣。
自來極盛難爲繼。昔吾叔、高歌白雪,振聲當世。再赴公車悲旅卒,鵲起何期弱弟。想跨竈、泉臺心喜。但願早蒙稽古力,賦清平、直到龍樓裏。方慰得,女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