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马所不到,大山夹长谷。
千载几离乱,不知有杀戮。
鸡犬何晏然,未羡鄠杜曲。
连林望不极,春晚蓊以绿。
其大至如椽,谓之猫头竹。
苦竹尤清严,翠葆森矗矗。
厥土最宜杉,弥岭亘冈麓。
种杉二十年,儿女婚嫁足。
杉杪以樊圃,杉皮以覆屋。
猪圈及牛栅,无不用杉木。
联筏下浙河,善价不轻鬻。
山高高至天,爇灰艺畬粟。
又有茗荈利,商贩给南北。
忧旱不忧潦,脱如岁不熟。
蕨萁与葛粉,槌捣代糜粥。
岂若水乡人,动至售骨肉。
丑陋羞冶容,健寿由寡欲。
定非私此邑,大言夸美俗。
行脚遍海内,久久寓辇毂。
万端堕奸欺,往事杯水覆。
曷不归乎来,于此擅幽独。
崎岖荦确间,数步一匍匐。
犹胜见贵公,膝行受耻辱。
寒泉洗尘心,怪石醒醉目。
野叟茅庐边,买邻愿兹卜。
軍馬所不到,大山夾長谷。
千載幾離亂,不知有殺戮。
雞犬何晏然,未羨鄠杜曲。
連林望不極,春晚蓊以綠。
其大至如椽,謂之貓頭竹。
苦竹尤清嚴,翠葆森矗矗。
厥土最宜杉,彌嶺亙岡麓。
種杉二十年,兒女婚嫁足。
杉杪以樊圃,杉皮以覆屋。
豬圈及牛柵,無不用杉木。
聯筏下浙河,善價不輕鬻。
山高高至天,爇灰藝畬粟。
又有茗荈利,商販給南北。
憂旱不憂潦,脫如歲不熟。
蕨萁與葛粉,槌搗代糜粥。
豈若水鄉人,動至售骨肉。
醜陋羞冶容,健壽由寡慾。
定非私此邑,大言誇美俗。
行腳遍海內,久久寓輦轂。
萬端墮奸欺,往事杯水覆。
曷不歸乎來,於此擅幽獨。
崎嶇犖确間,數步一匍匐。
猶勝見貴公,膝行受恥辱。
寒泉洗塵心,怪石醒醉目。
野叟茅廬邊,買鄰願茲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