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昔行濑中,曾经射阳渡。
欲托东原宗鼎家,风雨江关暗前路。
从兹奔走二十年,每过隋苑心茫然。
名山不厌少文病,破浪只思元干贤。
前年白下遇难弟,因宿街西瓦棺寺。
龙跃双垂海内名,雁行单作天边字。
思君但读君著书,因之遥识东原居。
芙蓉一亩共两亩,杨柳千株复万株。
深堂杨柳想佳句,初日芙蓉岂虚誉。
如何念及濑中人,不道濑中从此去。
当时鼓枻渡水乡,芦中无复倾壶浆。
孔融兄弟远难觅,道傍独立空徬徨。
潜行宛转过江右,记得湖东邓老秀。
击絮偏逢水涨时,装衣正值花开候。
逡巡流落淮汝间,酒徒死尽谁能传。
感君记事最忼慨,使我泪流如涌泉。
春深三月返江沚,垂柳红桥夜低起。
为读东原诗一编,三乞邻灯酒家里。
憶昔行瀨中,曽經射陽渡。
欲託東原宗鼎家,風雨江闗暗前路。
從兹奔走二十年,毎過隋苑心茫然。
名山不厭少文病,破浪只思元幹賢。
前年白下遇難弟,因宿街西瓦棺寺。
龍躍雙埀海内名,雁行單作天邉字。
思君但讀君著書,因之遥識東原居。
芙蓉一畆共兩畆,楊栁千株復萬株。
深堂楊栁想佳句,初日芙蓉豈虛譽。
如何念及瀨中人,不道瀨中從此去。
當時皷枻渡水鄉,蘆中無復傾壺漿。
孔融兄弟逺難覔,道傍獨立空徬徨。
潛行宛轉過江右,記得湖東鄧老秀。
擊絮偏逢水漲時,裝衣正值花開候。
逡廵流落淮汝間,酒徒死盡誰能傳。
感君記事最忼慨,使我泪流如涌泉。
春深三月返江沚,垂栁紅橋夜低起。
為讀東原詩一編,三乞隣燈酒家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