荡子之别十年,倡妇之居自怜。
登楼一望,唯见远树含烟。
平原如此,不知道路几千?
天与水兮相逼,山与云兮共色。
山则苍苍入汉,水则涓涓不测。
谁复堪见鸟飞,悲鸣只翼!
秋何月不清,月何秋不明?
况乃倡楼荡妇,对此伤情!
于时露萎庭蕙,霜封阶砌,坐视带长,转看腰细。
重以秋水文波,秋云似罗。
日黯黯而将暮,风骚骚而渡河。
妾怨回文之锦,君思出塞之歌。
相思相望,路远如何!
鬓飘蓬而渐乱,心怀愁而转叹。
愁萦翠眉敛,啼多红粉漫。
已矣哉!秋风起兮秋叶飞,春花落兮春日晖;
春日迟迟犹可至,客子行行终不归。
蕩子之別十年,倡婦之居自憐。
登樓一望,唯見遠樹含煙。
平原如此,不知道路幾千?
天與水兮相逼,山與雲兮共色。
山則蒼蒼入漢,水則涓涓不測。
誰複堪見鳥飛,悲鳴只翼!
秋何月不清,月何秋不明?
況乃倡樓蕩婦,對此傷情!
於時露萎庭蕙,霜封階砌,坐視帶長,轉看腰細。
重以秋水文波,秋雲似羅。日黯黯而將暮,風騷騷而渡河。妾怨回文之錦,君思出塞之歌。
相思相望,路遠如何!
鬢飄蓬而漸亂,心懷愁而轉歎。
愁縈翠眉斂,啼多紅粉漫。
已矣哉!秋風起兮秋葉飛,春花落兮春日暉;
春日遲遲猶可至,客子行行終不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