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昔岁贞始,文昌曜南离。
丈人效鹄观,四海以为期。
高举翔寓内,乘风到江涯。
藩车下蓬荜,熊旆临蒿莱。
尔时恨陶室,未足安范逵。
设酱苦蚍薄,莝荐知马饥。
一朝升掖垣,相隔犹云泥。
引身跨凤翮,叩额当龙墀。
上殿展十论,直声著边陲。
会承华文开,有诏典浙闱。
青帘散日映,红烛迎风吹。
至公谁秉笔,恍见珠斗垂。
嘉祐斥萧穆,元和遘昌黎。
不谓犹子愚,亦得擐草衣。
仰瞻泰岱高,四顾乏羽仪。
潢污隔沧流,何以慰中私。
岂期度寥廓,握手相追随。
天地有馀量,日月无常规。
但言驾逍遥,鸴鸟安足知。
維昔歲貞始,文昌曜南離。
丈人效鵠觀,四海以為期。
高舉翔寓内,乘風到江涯。
藩車下蓬蓽,熊斾臨蒿萊。
爾時恨陶室,未足安范逵。
設醬苦蚍薄,莝薦知馬飢。
一朝升掖垣,相隔猶雲泥。
引身跨鳯翮,叩額當龍墀。
上殿展十論,直聲著邊陲。
㑹承華文開,有詔典浙闈。
青簾散日映,紅燭迎風吹。
至公誰秉筆,恍見珠斗垂。
嘉祐斥蕭穆,元和遘昌黎。
不謂猶子愚,亦得擐草衣。
仰瞻泰岱高,四顧乏羽儀。
潢汚隔滄流,何以慰中私。
豈期度寥廓,握手相追隨。
天地有餘量,日月無常規。
但言駕逍遙,鷽鳥安足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