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公画图爱者众,声价端如古人重。
王卿巨公数见寻,往往闭门称腕痛。
我时挟册游郡城,朱公爱我诗律精。
时时沽酒留我宿,共听西窗风雨声。
清晨起来忘洗盥,短衣飘萧临几案。
太行中条眼底生,岩岫冥冥气凌乱。
禹凿龙门疏洚水,根入黄河源不断。
南及衡阳抵桂林,东入会稽连海岸。
是中置我一亩宫,正如浮萍在江汉。
溪流涴涴石齿齿,夹岸桃花途远迩。
原头烟雾散鸡犬,屋里诗书杂童稚。
扁舟远来知是谁,岂是昔日鸱夷皮?
五湖翾菜殊可乐,千古功名何足奇。
只今四十有三载,公竟不归画图在。
世间好手岂易得,终日纷纷劳五彩。
感时念旧心独苦,况我头颅白如许。
呼儿卷却不忍看,白发高堂泪如雨。
朱公畫圖愛者衆,聲價端如古人重。
王卿鉅公數見尋,往往閉門稱腕痛。
我時挾冊遊郡城,朱公愛我詩律精。
時時沽酒留我宿,共聽西窗風雨聲。
清晨起來忘洗盥,短衣飄蕭臨几案。
太行中條眼底生,巖岫冥冥氣凌亂。
禹鑿龍門疏洚水,根入黃河源不斷。
南及衡陽抵桂林,東入會稽連海岸。
是中置我一畝宮,正如浮萍在江漢。
溪流涴涴石齒齒,夾岸桃花途遠邇。
原頭煙霧散雞犬,屋裏詩書雜童稚。
扁舟遠來知是誰,豈是昔日鴟夷皮?
五湖翾菜殊可樂,千古功名何足奇。
只今四十有三載,公竟不歸畫圖在。
世間好手豈易得,終日紛紛勞五彩。
感時念舊心獨苦,況我頭顱白如許。
呼兒卷卻不忍看,白髮高堂淚如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