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饮一啄关定数,一死一生数尤注。消寒仅传九九图,冬去春来春又去。
异哉此会独延长,是何濡滞必有故。忆从去冬赏菊筵,无少无长十人与。
当筵序齿整无零,五百八十寿诗赋。消寒荟萃十一人,首倡冬月廿九辰。
社主兴豪先开宴,言定拈阄依次轮。轮台已过病夫会,九转消寒待君身。
时则病夫未病也,而君无病忽吟呻。河鱼腹疾将奈何,绵延床蓐历数旬。
历数旬,会遂停,君病将痊病夫病。汤药纵尝难续命,可怜未满来复期,地下修文病夫应。
幸君病体日渐康,调摄经旬病若忘。清门席上近相见,依然饮啖竟如常。
今且补作消寒会,宝墨楼头文宴张。况兼补缺有钱起,虽较病夫少十载。
若从今岁算相加,亦与去年数相似。得此天然玉合子,不惟消寒一局缺者完,抑且庆祝六百将自后年始。
一飲一啄關定數,一死一生數尤注。消寒僅傳九九圖,冬去春來春又去。
異哉此會獨延長,是何濡滯必有故。憶從去冬賞菊筵,無少無長十人與。
當筵序齒整無零,五百八十壽詩賦。消寒薈萃十一人,首倡冬月廿九辰。
社主興豪先開宴,言定拈鬮依次輪。輪臺已過病夫會,九轉消寒待君身。
時則病夫未病也,而君無病忽吟呻。河魚腹疾將奈何,綿延牀蓐歷數旬。
歷數旬,會遂停,君病將痊病夫病。湯藥縱嘗難續命,可憐未滿來複期,地下修文病夫應。
幸君病體日漸康,調攝經旬病若忘。清門席上近相見,依然飲啖竟如常。
今且補作消寒會,寶墨樓頭文宴張。況兼補缺有錢起,雖較病夫少十載。
若從今歲算相加,亦與去年數相似。得此天然玉合子,不惟消寒一局缺者完,抑且慶祝六百將自後年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