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子同祖兄,幼小未相识。
大父即世时,相见客堂侧。
君年十四五,来此共晨夕。
惟予及佑之,与君最莫逆。
转眼各分飞,君颇不自惜。
数年事樗蒲,衣履拚一掷。
数年歌饭牛,身执奴隶役。
骏马堕深堑,跃起势腾踯。
奋足向康衢,回首万钧力。
折节肃至忠,见赏高季迪。
香山白先生,雅意勤指拭。
濯淖污泥中,还为光明璧。
存心既愈坚,饥寒亦愈迫。
枵腹谈诗书,谋道且谋食。
文坛既拔帜,家乃徒四壁。
浪迹游兰陵,交游尽硕德。
笔耕既逢年,家储有担石。
心惊我后人,举案恒戚戚。
倾囊购侍姬,再索而再得。
得子囊复空,杏林谈命脉。
青箱易砚田,未免为人惑。
救贫更益贫,贫病转相逼。
握手半月馀,悲哉已易箦。
屈指数十年,回首空今昔。
君子同祖兄,幼小未相識。
大父即世時,相見客堂側。
君年十四五,來此共晨夕。
惟予及佑之,與君最莫逆。
轉眼各分飛,君頗不自惜。
數年事樗蒲,衣履拚一擲。
數年歌飯牛,身執奴隸役。
駿馬墮深塹,躍起勢騰躑。
奮足向康衢,回首萬鈞力。
折節肅至忠,見賞高季迪。
香山白先生,雅意勤指拭。
濯淖污泥中,還爲光明璧。
存心既愈堅,飢寒亦愈迫。
枵腹談詩書,謀道且謀食。
文壇既拔幟,家乃徒四壁。
浪跡遊蘭陵,交遊盡碩德。
筆耕既逢年,家儲有擔石。
心驚我後人,舉案恆慼慼。
傾囊購侍姬,再索而再得。
得子囊復空,杏林談命脈。
青箱易硯田,未免爲人惑。
救貧更益貧,貧病轉相逼。
握手半月餘,悲哉已易簀。
屈指數十年,回首空今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