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江南下一千里,中有交州堕鸢水。
右江西绕特磨来,鳄鱼夜吼声如雷。
两江合流抱邕管,暮冬气候三春暖。
家家榕树青不凋,桃李乱开野花满。
蝮蛇挂屋晚风急,热雾如汤溅衣湿。
万人冢上蛋子眠,三公亭下鲛人泣。
驿吏煎茶茱萸浓,槟榔口吐猩血红。
飒然毛窍汗为雨,病骨似觉收奇功。
平生所持一忠壮,荒峤何殊玉阶上。
明年归泛两江船,会酌清波洗炎瘴。
左江南下一千里,中有交州墮鳶水。
右江西繞特磨來,鱷魚夜吼聲如雷。
兩江合流抱邕管,暮冬氣候三春暖。
家家榕樹青不凋,桃李亂開野花滿。
蝮蛇掛屋晚風急,熱霧如湯濺衣溼。
萬人冢上蛋子眠,三公亭下鮫人泣。
驛吏煎茶茱萸濃,檳榔口吐猩血紅。
颯然毛竅汗爲雨,病骨似覺收奇功。
平生所持一忠壯,荒嶠何殊玉階上。
明年歸泛兩江船,會酌清波洗炎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