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生爱此双瓶古,千里携持走尘土。滑如女肤色马肝,间着花枝相媚妩。
鄞江博士诸王孙,无毡坐客今三年。群仙招手唤归去,紫薇怨杀春风前。
华堂此日春风酒,顾我羁穷无一有。发囊得此双铜瓶,啄诗包裹为君寿。
瓶之体兮正而不阿,瓶之质兮朴而无华。虚中不足称储粟,汲冷涧水供煎茶。
此君清苦于君似,拟人以伦正如此。相看一笑姑置之,金石结交从此始。
平生愛此雙瓶古,千里攜持走塵土。滑如女膚色馬肝,間著花枝相媚嫵。
鄞江博士諸王孫,無氈坐客今三年。羣仙招手喚歸去,紫薇怨殺春風前。
華堂此日春風酒,顧我羈窮無一有。發囊得此雙銅瓶,啄詩包裹爲君壽。
瓶之體兮正而不阿,瓶之質兮樸而無華。虛中不足稱儲粟,汲冷澗水供煎茶。
此君清苦於君似,擬人以倫正如此。相看一笑姑置之,金石結交從此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