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行荆浩之乡里,佳处立参仍坐倚。
崖树涧石皆写真,想见含毫吮沁水。
当年自号洪谷子,画成署名细如蚁。
此岂自图其所居,屋上峰峦插天起。
栅门鸡犬锁寒林,僮马盘山暮烟紫。
高者佛寺平者川,关仝范宽焉得比。
我少学画中弃之,时到古斋漫随喜。
好古人多识古希,不意永嘉闻正始。
太行荊浩之鄉里,佳處立參仍坐倚。
崖樹澗石皆寫真,想見含毫吮沁水。
當年自號洪穀子,畫成署名細如蟻。
此豈自圖其所居,屋上峯巒插天起。
柵門雞犬鎖寒林,僮馬盤山暮煙紫。
高者佛寺平者川,關仝范寬焉得比。
我少學畫中棄之,時到古齋漫隨喜。
好古人多識古希,不意永嘉聞正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