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身即此庵,要识一个自。
自心为庵主,太阳了不二。
太阳本常明,天半隔以地。
朝红正昼白,暮夜黄黑异。
其明未尝减,西没复东出。
此心亦如此,外物为之累。
去蔽实在我,岂可自壅閟。
日能自用力,疾鞭扶桑辔。
心可自用心,明德永弗坠。
节饮自少醉,寡欲自少寐。
自己有此宝,碎璧肯自弃。
慈湖言本心,似亦无可议。
未发缺存养,所见恐未粹。
子往拜其祠,于焉设讲肆。
长短审取舍,予夺谨废置。
天日揭义理,慎勿徇私意。
厚土埋金乌,吾说可一彗。
大明晓常升,难眯万目视。
老禅骂祖法,不妨略一试。
我身即此庵,要識一個自。
自心爲庵主,太陽了不二。
太陽本常明,天半隔以地。
朝紅正晝白,暮夜黃黑異。
其明未嘗減,西沒復東出。
此心亦如此,外物爲之累。
去蔽實在我,豈可自壅閟。
日能自用力,疾鞭扶桑轡。
心可自用心,明德永弗墜。
節飲自少醉,寡慾自少寐。
自己有此寶,碎璧肯自棄。
慈湖言本心,似亦無可議。
未發缺存養,所見恐未粹。
子往拜其祠,於焉設講肆。
長短審取捨,予奪謹廢置。
天日揭義理,慎勿徇私意。
厚土埋金烏,吾說可一彗。
大明曉常升,難眯萬目視。
老禪罵祖法,不妨略一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