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傅勋庸在天口,尚知喉舌犹北斗。仍昆文采何斑斑,早朝携得香烟还。
蓬莱清邃足官府,风月不到非人间。蔡侯并掉词坛鞅,偶出城南事游赏。
嘤鸣相召笔再赓,佳句往往夸连城。诗家自有麟阁在,未知浮世谁枯荣。
即今京国号多士,我归去访鸱夷子。游客方深鲈脍思,慈母已占鹊声喜。
潞河新月蛾眉云,南飞有雁君莫弹。西风残叶扫不尽,晚烟疏柳犹堪攀。
但愿儒馆献歌戎堠息,看君玉堂昼掩吟春山。
少傅勳庸在天口,尚知喉舌猶北斗。仍昆文采何斑斑,早朝攜得香菸還。
蓬萊清邃足官府,風月不到非人間。蔡侯並掉詞壇鞅,偶出城南事遊賞。
嚶鳴相召筆再賡,佳句往往誇連城。詩家自有麟閣在,未知浮世誰枯榮。
即今京國號多士,我歸去訪鴟夷子。遊客方深鱸膾思,慈母已佔鵲聲喜。
潞河新月蛾眉雲,南飛有雁君莫彈。西風殘葉埽不盡,晚煙疏柳猶堪攀。
但願儒館獻歌戎堠息,看君玉堂晝掩吟春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