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学有本末,根固枝必稠。
又如水有源,源清无浊流。
颜子先四勿,韶冕患不优。
曾子贵者三,岂于笾豆求。
九经始慎独,八目正乃修。
我嗟半山学,不识濂溪周。
远取湖学意,粗迹穷雕锼。
边防与水利,讲诸萤案头。
是致青苗法,规摹国师刘。
汲汲淬事功,方寸俱缪悠。
尧舜不牧羊,羿射奡荡舟。
农圃有弗如,问陈有弗酬。
国定一正君,此道轲传丘。
茂叔二程张,獾郎疾如仇。
永乐西事败,谈兵兹可羞。
陵夷至宣靖,地下噬脐不。
此心主精一,焉用功利谋。
所以汗背勃,见嗤户牖侯。
君今录泮事,往遨白蘋洲。
臆对议湖学,岂无苕溪鸥。
爲學有本末,根固枝必稠。
又如水有源,源清無濁流。
顏子先四勿,韶冕患不優。
曾子貴者三,豈於籩豆求。
九經始慎獨,八目正乃脩。
我嗟半山學,不識濂溪周。
遠取湖學意,粗跡窮雕鎪。
邊防與水利,講諸螢案頭。
是致青苗法,規摹國師劉。
汲汲淬事功,方寸俱繆悠。
堯舜不牧羊,羿射奡盪舟。
農圃有弗如,問陳有弗酬。
國定一正君,此道軻傳丘。
茂叔二程張,獾郎疾如仇。
永樂西事敗,談兵茲可羞。
陵夷至宣靖,地下噬臍不。
此心主精一,焉用功利謀。
所以汗背勃,見嗤戶牖侯。
君今錄泮事,往遨白蘋洲。
臆對議湖學,豈無苕溪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