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州怀素精草书,毫端万象纷卷舒。浑身是眼看不破,一笔至今藏物初。
浯溪得之不自用,却要他人书作图。蓦然打个筋斗去,觅纸觅绢一物无。
急将床上被来拆,手忙脚乱纵横铺。五云和尚巧言语,扫尽六幅裁须臾。
叠了又开开又叠,喜欢胜获衣内珠。二三子笑几绝倒,左右僮仆咸惊呼。
宁比酸寒杜陵老,海图拆应家人须。脱巾漉酒解龟当,表里空旷真丈夫。
吾行天下何啻半,常恨眼前无此徒。那知兴发乃方外,与彼嗜好同根株。
小中现大大可睹,跳出规矩渠非愚。他时风雪夜参半,灰炉冰冷灯影孤。
坐披破絮似鱼网,数挽不掩皴肌肤。只应侍者隔壁私自语,我师为谁说法声呜呜。
永州懷素精草書,毫端萬象紛卷舒。渾身是眼看不破,一筆至今藏物初。
浯溪得之不自用,卻要他人書作圖。驀然打個筋斗去,覓紙覓絹一物無。
急將牀上被來拆,手忙腳亂縱橫鋪。五雲和尚巧言語,掃盡六幅裁須臾。
疊了又開開又疊,喜歡勝獲衣內珠。二三子笑幾絕倒,左右僮僕鹹驚呼。
寧比酸寒杜陵老,海圖拆應家人須。脫巾漉酒解龜當,表裏空曠真丈夫。
吾行天下何啻半,常恨眼前無此徒。那知興發乃方外,與彼嗜好同根株。
小中現大大可睹,跳出規矩渠非愚。他時風雪夜參半,灰爐冰冷燈影孤。
坐披破絮似魚網,數挽不掩皴肌膚。只應侍者隔壁私自語,我師爲誰說法聲嗚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