衰翁七十五,犹有身世忧。
暑不办寒计,朝始为夕谋。
海若挟风伯,扫荡数十州。
钱塘幸而免,湖已入城流。
吾虽偶不死,生涯殊苟偷。
米价不少减,钱刀何所求。
长女亡六载,次女病未瘳。
假使即勿药,嫁奁将焉筹。
五男丧其幼,馀皆隐林丘。
忆昔年十五,七月辛丑秋。
郡治及祖居,一夜灰郁攸。
倏忽六十载,将无坠箕裘。
侥幸登一第,患难何其稠。
滨死者累矣,尚存镜中头。
行善丛谤议,施德招冤雠。
久已致其仕,此生行且休。
半饱半饥间,陈粟齑一瓯。
鼎食拚鼎烹,吾非斯人俦。
万事不如意,自取何怨尤。
折腰复仰面,舐痔而封侯。
何如醉茅柴,霞外鼾鼻齁。
衰翁七十五,猶有身世憂。
暑不辦寒計,朝始爲夕謀。
海若挾風伯,掃蕩數十州。
錢塘幸而免,湖已入城流。
吾雖偶不死,生涯殊苟偷。
米價不少減,錢刀何所求。
長女亡六載,次女病未瘳。
假使即勿藥,嫁奩將焉籌。
五男喪其幼,餘皆隱林丘。
憶昔年十五,七月辛丑秋。
郡治及祖居,一夜灰鬱攸。
倏忽六十載,將無墜箕裘。
僥倖登一第,患難何其稠。
濱死者累矣,尚存鏡中頭。
行善叢謗議,施德招冤讎。
久已致其仕,此生行且休。
半飽半飢間,陳粟齏一甌。
鼎食拚鼎烹,吾非斯人儔。
萬事不如意,自取何怨尤。
折腰復仰面,舐痔而封侯。
何如醉茅柴,霞外鼾鼻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