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城凉风夜萧瑟,把酒酣歌情转剧。
相期双翮付青云,骊驹夜动何匆逼。
忆昔思亲万里趋,苜蓿斋头何所适。
吾师青毡一局寒,公子怀中双白璧。
锋露宁缘锥处囊,青天倚剑生颜色。
同调终当流水知,襟期共对能相识。
天下有情师与汝,岂但通家称莫逆。
行酒清斋续夜灯,梅花片片芬瑶席。
却言公子思南归,乍别同心增怆咽。
马首牵丝游子肠,羊城后夜先相忆。
虽然鸿鹄飞高天,安能膝下长侍侧。
丈夫出门耐风霜,逆旅穷愁应不惜。
扬帆且复赋新诗,粤山嵯峨粤水碧。
醉看百越几山川,何似梁州旧风物。
碧鸡归复故乡时,岭云为衣花作骨。
谁当远道寄相思,何以相逢在北极。
鐵城涼風夜蕭瑟,把酒酣歌情轉劇。
相期雙翮付青雲,驪駒夜動何匆逼。
憶昔思親萬里趨,苜蓿齋頭何所適。
吾師青氈一局寒,公子懷中雙白璧。
鋒露寧緣錐處囊,青天倚劍生顏色。
同調終當流水知,襟期共對能相識。
天下有情師與汝,豈但通家稱莫逆。
行酒清齋續夜燈,梅花片片芬瑤席。
卻言公子思南歸,乍別同心增愴咽。
馬首牽絲遊子腸,羊城後夜先相憶。
雖然鴻鵠飛高天,安能膝下長侍側。
丈夫出門耐風霜,逆旅窮愁應不惜。
揚帆且復賦新詩,粵山嵯峨粵水碧。
醉看百越幾山川,何似梁州舊風物。
碧雞歸復故鄉時,嶺云爲衣花作骨。
誰當遠道寄相思,何以相逢在北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