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风卷爆何喧阗,夜闻甲马空中骈。厨中灰飞如糁锦,灶底镫光生红莲。
灵旗猎猎朱衣妍,家家明烛向灶悬。传闻东厨司命君,常于小除之夜能升天。
我闻天有九,覆帱周八埏。东西南北亘万里,其高直踞三十三层巅。
君从何来今何往,其间道里岁月得无多迁延。又闻帝阍九重位高拱,北极深邃众星联。
守关虎豹立狰狞,蛟螭绕殿纷蜿蜒。少撄其怒不可测,君乃何事一过而问焉?
我兹恻然念,久与君周旋。无食吁君爨,苦寒依君眠。
念当远决别,何可使君出门无酒腰无缠。园中有芜树有橘,呼儿斫取罗灶壖。
清斋小供可以饱,殷勤再拜斟寒泉。岁寒天步良艰难,苟可以止君无还。
维君莞尔笑,此子何愚顽,予明语子细听旃。寒暑有代谢,阴阳时变迁。
功成者身退,造物乃循环。维皇悯兹下土浊,使我监观于尘寰。
善恶恒以锱铢计,祸福不爽毫厘间。岁终报绩无少假,威福惟我司命权。
汝不见秦皇东海求神仙,终朝拳跪曲突前。又不见子方刲羊享祀虔,立致黄白家万千。
我闻斯语喜蹁跹,如渴得浆口垂涎。酒更酌,香重煎,盘添美馔纸增钱,长跪致词未敢言。
祝君默喻首我肯,讵乃色然怒曰咄尔措大何敢然!
自吾居而所,羁旅将一年,朝不遑夕谋饔飧。东家焚蜡糒沃釜,而女采薪无力不自全。
西舍庖鳖鲤作脍,而女操刀欲割无小鲜。他人有热可以炙,而尔之灰且死何时然。
有时金石之声聒我耳,不知空厨之下久已无炊烟。
女头无媚骨,而躬非胁肩。只论寻尺直与枉,何知凿枘方可员。
徒然持此残杯与冷炙,胡乃断断向我摇尾而乞怜。
言讫掉头不复顾翩然,归天朝,上尊天。高茫茫,不可问,竟夕使我频搔短发临镫前。
朔風捲爆何喧闐,夜聞甲馬空中駢。廚中灰飛如糝錦,竈底鐙光生紅蓮。
靈旗獵獵朱衣妍,家家明燭向竈懸。傳聞東廚司命君,常於小除之夜能昇天。
我聞天有九,覆幬周八埏。東西南北亙萬里,其高直踞三十三層巔。
君從何來今何往,其間道里歲月得無多遷延。又聞帝閽九重位高拱,北極深邃衆星聯。
守關虎豹立猙獰,蛟螭繞殿紛蜿蜒。少攖其怒不可測,君乃何事一過而問焉?
我茲惻然念,久與君周旋。無食籲君爨,苦寒依君眠。
念當遠決別,何可使君出門無酒腰無纏。園中有蕪樹有橘,呼兒斫取羅竈壖。
清齋小供可以飽,殷勤再拜斟寒泉。歲寒天步良艱難,苟可以止君無還。
維君莞爾笑,此子何愚頑,予明語子細聽旃。寒暑有代謝,陰陽時變遷。
功成者身退,造物乃循環。維皇憫茲下土濁,使我監觀於塵寰。
善惡恆以錙銖計,禍福不爽毫釐間。歲終報績無少假,威福惟我司命權。
汝不見秦皇東海求神仙,終朝拳跪曲突前。又不見子方刲羊享祀虔,立致黃白家萬千。
我聞斯語喜蹁躚,如渴得漿口垂涎。酒更酌,香重煎,盤添美饌紙增錢,長跪致詞未敢言。
祝君默喻首我肯,詎乃色然怒曰咄爾措大何敢然!
自吾居而所,羈旅將一年,朝不遑夕謀饔飧。東家焚蠟糒沃釜,而女採薪無力不自全。
西舍庖鱉鯉作膾,而女操刀欲割無小鮮。他人有熱可以炙,而爾之灰且死何時然。
有時金石之聲聒我耳,不知空廚之下久已無炊煙。
女頭無媚骨,而躬非脅肩。只論尋尺直與枉,何知鑿枘方可員。
徒然持此殘杯與冷炙,胡乃斷斷向我搖尾而乞憐。
言訖掉頭不復顧翩然,歸天朝,上尊天。高茫茫,不可問,竟夕使我頻搔短髮臨鐙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