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云霄人不复见,高风独为今所羡。
西岭东偏旧草堂,七百年来陵谷变。
有苾刍誓斯受经,草堂仿佛图丹青。
灵隐山前天竺后,飞来小朵莲华层。
草堂住近呼猿洞,怪石嵌空树高耸。
三生台畔秋月凉,九曲亭边春水动。
真观慈云两寂寞,猿声夜向峰头落。
誓也溪翁白足徒,古人已矣今人作。
我昔年曾十三四,挟书晚出中峰寺。
一气走上莲花层,两脚跳梁若奔兕。
于今老大空看图,江城鸱坐胡为乎。
人间草堂何处无,只有西岭如西都。
摩雲霄人不復見,髙風獨為今所羡。
西嶺東偏舊草堂,七百年來陵谷變。
有苾蒭誓斯受經,草堂彷彿圖丹青。
靈隠山前天竺後,飛來小朶蓮華層。
草堂住近呼猿洞,怪石嵌空樹髙聳。
三生臺畔秋月凉,九曲亭邊春水動。
真觀慈雲兩寂寞,猿聲夜向峰頭落。
誓也溪翁白足徒,古人已矣今人作。
我昔年曽十三四,挾書晚出中峰寺。
一氣走上蓮花層,兩脚跳梁若奔兕。
于今老大空看圖,江城鴟坐胡為乎。
人間草堂何處無,只有西嶺如西都。